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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周—2017

这一周,没啥特别的事,补作业只能看豆瓣,翻翻最近看了什么书…

彼得林奇、巴菲特、查理芒格、利弗莫尔、霍华德马克思,最近看的都是讲投资的书。书读得快,加上并没有很扎实的相关知识储备,有些囫囵吞枣,许多文字看在眼里,并不能完全读懂,金句还是记下不少。

其实有些惊讶,在此之前,不会想到自己对这一类书有兴趣。十多年前高考报志愿的时候,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读经济、金融专业,以当时的认识,觉得这些专业虚头巴脑,不学实际东西,不做实际贡献…人总是要在很无知的情况下做很重要的决策,这一点令人唏嘘。

除开彼得林奇这本,其它都只是别人总结这些大师的观点写成书,客观来说,文笔一般(可能是翻译原因),系统性也有待加强,这可能是这类书的通病,但依然传递了实实在在的价值。这些投资界的大师,都是前 5% 的聪明人,他们的成功自然有聪明和运气的成分,但更大因素上是归功于自律、内省、道德,他们不只是走运的投机客,而是基业长青的投资家。

投资是一门艺术,不是一门科学,这是诸多投资大师的观点。他们普遍认为历史学、心理学、哲学这些偏文的学科,对投资生涯更有决定性的帮助,而多学科的交叉对照和融汇贯通会带来极大的认知优势,帮投资者跑赢市场。

从8月开始,通勤的路上一直在听得到上薛兆丰的经济学课,到昨天终于赶上了上课进度。薛老师旁征博引,让我对经济学有了不少新认识,产生了兴趣。每堂课得出的结论,听完后往往觉得很简单,但是以一个问题提前抛出来的时候,往往又想不到这个结论,更无法做出简单又让人信服的论证。

经济学是个听着容易,实际研究起来困难重重的学科。之前看每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,都会觉得怎么这些经济学家得出这么个朴实的大白话结论,居然也能得奖,是不是委屈了那些得物理奖、化学奖、医学奖、文学奖的大师,看来多半是我无知,参透不了精妙,更看不到由他们的研究成果带来的生产力改变。

越读书,越好奇,越觉得自己无知,无奈是有的,更多的还是欣喜,有学不完的想学的东西,也是一种幸福。

这几年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大热,保不准将来某一天,吃个药片或者照个射线,就能把想要的知识直接输入大脑,那时候人还有没有主动学习的必要?如果技术真到了这一步,人类该发明什么新的事情用来杀时间呢?这么巨大的空虚应该用什么来填满?

刚上高中那会,学习特别勤奋,总觉得时间不够,隔三差五就想,如果不用每天吃饭睡觉就好了,可以省出很多时间学习。想来也是笨,可以求神的话,怎么就没想到不用学习直接就会呢?

看来是个辛苦学习的命…

另,这周去了香港,爬了龙脊,海很美,值得推荐~

第49周—2017

周末在安吉度假,现在舒服的半躺在罗汉榻上,边喝茶,边写文,正式进入中年生活的节奏…

说到这,确实是发现,许多之前不喜欢甚至厌恶的东西,随着年纪渐长,慢慢开始喜欢了,比如喝茶、古朴的家具、国画。除了物件,其他也有改变,比如不喜欢与人争辩,不愿意向别人解释,和陌生人很难熟稔等等。这些改变都是微小渐进的,等意识到的时候,程度已经令自己吃惊了。

不记得哪位作家说过,年轻人总觉得自己独一无二,长了年纪才越发觉得与普罗大众并没有什么不同。这样犬儒的论调,换做以前我是坚决抵制的,到如今也生出些许敬畏。酸甜苦辣,七情六欲,马洛斯需求,前人本已经做了很好的总结,兴许我们要关注的不是如何逃离这张公共的网,而是在这张网上能折腾出多大的振幅?

好了,本周的贤者时间结束,说回度假。酒店面湖,对面是青山,落地窗外就是一片竹林,这样的环境不读书真是可惜了。带了《公开的秘密》,是继《快乐影子之舞》后读的第二本门罗,读她的小说,与读其它短篇小说大家有着全然不同的阅读体验。

门罗的文字细腻,波澜不惊,写的都是小地方的普通人,女性是主角,平淡叙事下生活的悲剧逐渐浮现,不会产生刺骨的痛,但是带着钝感的痛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。门罗不会给出乐观的线索,也从来不见歇斯底里的控诉,让读者在多线条的情节推进中自己去寻找和平衡。

我喜欢克制的作者,门罗是,卡佛、契科夫也是。他们经历了厚重的人生,对人性有深刻的探查,能看到复杂性。他们笔下的人物,往往不是喜怒哀乐四个字就能概括的,而是一个矛盾体,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展现连角色自己也无法预料的一面。我甚至怀疑连写作者也不能预料,他们只是在推进写作,写到这里的时候,角色必须是这样说话,必须是做出这个看似诡异实则合理的选择,并不是作家事先设计好的桥段。

他们的作品带着疏离感,初看可能觉得冷漠,细看才能发现悲悯。这些小说中的普通人,他们资质平常,无法改变命运,值得同情么?他们不自量力,无法承受普通生活,想去追求超越庸众的幸福,值得推崇么?他们拼命折腾,最终只能归于沉寂,应该被轻视么?作家只负责呈现,些微的情绪流露都觉多余,他们不是全知全能的上帝,答案留给读者,这样的阅读体验让我上瘾。

从他们这里,我认识到,克制永远是写作的美德。充斥于市场的旅行文学是一个反面,它们通常用力过猛,大抒空洞之情,读来尴尬。为什么此种题材的作者容易不自知,不克制,想来是旅行中大多容易矫情,刻意想留下些什么,而不去管是否发现了有价值的东西值得去书写。

写作,无论长短,应该是一件令人敬畏的事,有真心,才有好文字。

第48周—2017

11月也快结束了,早上已经要穿毛衣外套出门,想着接下来还有3个月更冷的日子,有些胆战心惊。

这一周,因为红黄蓝和北京清退XX人口的新闻,网络上闹的很凶。两件事都让人痛心,相对来说,我觉得北京清退的事情更应该得到大众的关注,它不只是少数几个变态分子泯灭良知的恶行,而是国家、社会、群众向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低头。

网络上流传的几篇文章,照片还是很有冲击力的,只是一会就不见了。和我年龄相当,或者更小一些,生活在城市的朋友,从不懂事到上学再到工作,应该是没经受过什么大苦难的,看到困苦落难的人, 虽有恻隐之心,但是基本不可能感同身受。

也就是从这些年开始,优胜劣汰,适者生存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有了更大的市场,不仅政府信,群众也信。这个逻辑够简单粗暴,可以省去检验分析很多不同情况,得出的结论又能让这批相信自己还未被淘汰的人生出优越感,所以有了流行的根本。

很多人都写文批判过这种观点,我自问做不出更好的论证,但是可以添一个我自己的例子。小时候在农村,同龄的玩伴一个村就十来个,论家庭条件大家是相当的,说到智力水平、努力程度,大家也没什么差距。我的这些童年小玩伴,如今绝大部分都在沿海城市加工厂里做着打工的营生,透支身体健康,一辈子的指望是赚钱回农村建个楼房,娶个媳妇。后来见过的几位,面相都已经比我老了十来岁,有一位已经自杀了。

我的境遇比他们好,是因为我比他们优秀、强大么?我觉得不是,我只是比他们幸运。恰巧爸妈做生意有起色把我带到了城市,恰巧遇到了好的老师和同学让我学习上进,恰巧找到了自己喜欢并且还算擅长的事情当做事业,我一点都不比他们厉害。

吃饭花几百,旅游花几万,还想着换车换房,大多数时候我觉得理所应当,甚至享受消费的快感。但很多资质、努力、教养不比你差的人,还在盘算着几年回一次家来省掉路费。得了便宜还沾沾自喜让我羞愧。

如果这个社会已经有些冷漠,不要再用优胜劣汰,适者生存的教条去伤害那些不幸运的人。他们中有想尽一切办法撑起家庭的爸爸,有自己什么都不舍得买却要给儿子买足球的妈妈,有小小年纪已经帮做家务帮看店的孩子,不管多卑微,他们都要尊严,都要幸福。

第46周—2017

再次欠账,不说了,又是在咖啡馆写文。

听闻 JK 罗琳在咖啡馆写出的哈利波特,特别羡慕,在咖啡馆做一个心无旁骛的写作者,最好坐在窗边,有半桌阳光。

这一周,读了陈丹青的《退步集续编》,依然推荐。丹青先生的文字老道得很,有一些海派的距离感,又有一些古文的韵味,入眼舒服。这本续编,和前作一样,主要的议题还是集中在艺术、教育、城市,保持了一贯的深刻水准。悲观地提了三五建议,说是悲观,可能也存有一些侥幸吧,否则提也不会提。

书中收录了三篇谈鲁迅的文章,非常真诚。前几月正好读了鲁迅先生的小说集和杂文集,看完陈的评议,果然自己还是读得浅了,大先生的作品,是一座丰碑,常读常新。喜欢的作者推荐的书,基本不会错,读毛姆、卡佛、钱德勒,都是依此按图索骥,欣然于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作者同读一本书。

丹青先生说,一个人的相貌,便是他的人。摊开一点说,某种意义上,一个人的性格、思想、涵养最终会反映在面容上。读的书,经过的事,应对的人,挣扎过的心,都会如刻刀一般修饰面容。说面容美丑是矮化了这层意思,不过你们应该懂,想要更美的皮囊,光整容,没用…

从来没有追过星,这两年倒是开始粉起了陈丹青和高晓松,这两人水平自不必说,专业厉害,说话写文还特别棒,有师长的风范。尤其喜欢他们的率真,即使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还能保持。能入世,又能保有理想主义情怀,这很不容易。

这一周的贤者时间,在思考小确幸和小确丧,这两词换个苛刻点的角度来表达,没有信念去追求更大幅度的幸福,没有勇气去承担更沉重的沮丧。之所以想到这些,是发现这几年,不只是我,周围的朋友也越来越多地被这两个词或者说这两种状态所俘获,能够理解我们有时需要这样的手段来安慰自己,可是沉湎于此,总归是软弱吧。

如果有两种生活可选,一种是波峰和波谷都非常明显,另一种波澜不惊,细水长流,你会选哪一种?从数学期望来说,这两者差不多,也就是平均幸福程度几乎一样。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选的是前者,可是回望审视一些关键决策,已经有了不少背离,人是多么自相矛盾,多喜欢给自己披上理想的外衣。

这一周,通勤的路上,很认真地读完了一本财务入门书《财报就像一本故事书》。惭愧地说,作为领头创过业的人,直到这一周前,居然看不懂财务报表。每次学习一个新领域的知识,都会再次确认,我的知识只是一个多面体的一面,还存在着很多面去重新解读和推演,是一个新世界,好奇心和学习力要一直有。

回看了一下几个月前写的自律清单,发现已经破戒好几个,越发敬畏知易行难,有点沮丧,然而已经有点饿了,暂且放过自己吧,下周再表。

第45周—2017

陪表妹来灿星面试,坐在楼下的星巴克,落地窗外阳光迷人,路人行色匆匆。

写作的进度,最近落后了,一周两篇没做到,一周一篇现在还在补,这时候是自我怀疑最多的时刻,你怎么了?不是说喜欢写作么?不是说要写出打动人心的文字么?Shame on you

这一周,倾诉欲有点强烈,前前后后和朋友说了些不成熟的想法,起因可能是谈到焦虑、危机感,对于自己无法明确地表达清楚,其实是有些生气的,觉得自己果然还是逃避了思考和面对,有一些虚假,否则怎么会词不达意呢。

怎么面对那些对自己失望的时刻?这是个永恒的难题。很多时候,我鞭策自己,很多时候,我为自己开脱,很多时候,我尽量忘记。小波说,生活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,他说的可能是真理,在我这年纪,我还有很多奢望,我希望自己生猛下去,晚一点和小波握手。

这周只读了一本书,李静睿的《北方大道》,老金和 Fenng 都推荐过,信任他们的品味,读来确实不错。北方大道和 AI 这两篇写疏离的情感,读来沉郁。我和你只有这四个夜晚,篇名浪漫得可怕,含糊又最终确认的情感,可以是犹疑后的归心,也可以是接受宿命,打动我心。

一直都觉得,都市题材的好作品是极其稀缺的。中国出了很多小镇作家,莫言、余华、阿乙,甚至写科幻的刘慈欣,他们居住在没听说过的小城镇,写农民、写小镇青年、写未来世界,有水准。而写都市题材的,腔调还停留在十年前青春文学中矫情的样子,少有进化。李静睿的小说带来了惊喜,写的是真实的脆弱和慌张,情感交给读者自己去审视。

她的文字有质感,摘录自序中喜欢的一段:

有件事非常奇怪,我惯于书写软弱的人生,含糊的情感,却在书写的过程中,获得了某种越发清明的勇气,这种勇气让我决心更加严肃地活着,既拥抱文学,也关心政治,为我相信的价值徒劳地努力。这个时代大概有它火热的主题,我却只想待在一旁,做一个冷冷的反义词。

每次看到这样的文字,就幸福不已,感知到这个世界还有这么鲜活、不妥协、追寻叩问的个体,虽然大多无缘相识,却可以通过最隐秘又最直接的文字进行交流。真诚的写作者是无法躲藏的,写的每个字都是内心深处相信的,喜欢他(她)的文字就是喜欢他(她)的灵魂。

写作,越来越成为一种不顾一切直至绝望的求索。渴望习得一点感受力,渴望得到一点修正,渴望洞察人心,渴望有共情。严肃,清醒,怜悯,在严丝合缝的世界里寻找温暖的破绽。

高松开往直岛的客轮上,我坐在顶层甲板的长椅,周围空无一人,天空是灰色的,透着一点蓝,偶有海鸟飞过,海风刚好不会吹乱头发,耳机里响起的是岸部真明的《Way》,那是个安静笃定的时刻。需要带上耳机写作的时候,已经习惯单曲循环这一首,让这旋律抚平脆弱和慌张,写出相信。

第38周

在北京 T2 候机,6点半的航班,还有一个多小时。

这次来北京,主要任务是带外公、外婆、奶奶逛一逛,爸妈担心我一个人顾不过来,也一起来了。3位老人之前没来过北京,一直想看看天安门、故宫、毛主席纪念堂,于是这次了他们一个心愿。来之前就考虑他们行动不便,特意把行程安排得很宽松,实际情况还要再糟糕一点,最后平均每天逛了一个地方。

奶奶和外婆的身体还好,外公就很让人担心,一年前,他还可以自己拾掇菜园,上山砍柴,到如今,走路已经要靠扶,上洗手间也要人招呼了。看着他步履蹒跚,心里很不是滋味,想着应该更早一些带他们出来旅游,多了却几个心愿。

晚上老人睡得早,我在租来的民宿里看书练字,听着他们的鼾声,心里宁静,也不想事情,却莫名其妙失眠了,晚上三点多还睡不着,于是只能爬起来继续看书。北京的秋已经有些凉了,窗外刮风悉悉索索的,天空挂着明月,让我想起小时候,在外公家堂屋里嬉闹,也是借着晚上的月光。

从北京回来,心绪不宁,书也看的乱,同时在看《彷徨》、《请你安静些,好吗?》、《黄金时代》,经常看着面前的铅字已经忘记了前面的描写,于是只能重读。但毕竟鲁迅、卡佛、王小波都足够伟大,迷迷糊糊地看仍然喜欢得很,然后一边后悔要不要在精神更好的状态下来读,好书是读一本少一本的。

看卡佛的短篇,会觉得生活真他妈平淡,人真他妈复杂,每个人都是可爱、可恶、可怜的结合体,哪部分多一点,看心情,看机缘。芸芸众生在世间拼命扑腾,追求一些注定要失去的东西,却卯足了劲解释、抗争。对人性看得这么透的作家,卡佛、毛姆、陀思妥耶夫斯基,生活于常人之中,是如何憋住不发笑的呢,又是如何忍住不痛哭流涕的?

许久未见的朋友,发微信给我说到,看你的时间线,觉得你很正能量… 我说,当真么,难道不是有一点装?朋友客气地说,一点而已,大家都会,我不反感,倒是看你的状态有时会让我振奋一下。听完心里有点暖。

我喜欢的人,都很率真,认真地过日子;不一定想明白了自己要什么,但是努力在寻找;很有善意和包容心,即使是萍水相逢;发自内心地喜欢别人,愿别人好。看他(她)们的状态,时常觉得心里很暖,也会振奋,督促自己要优秀,配得上和他们成为朋友。

下半个月,工作要非常忙碌了,加把劲。

第34周


没有想写题材的时候,就当周记写,谁会关注这是一年中第几周呢,然而时间确实是一去不复返。

周六去喜马拉雅美术馆看展,冲着严明去的,是《大国志》的个展,展出的照片不多,都是书中的老照片,观众寥寥。熟悉的照片,放大,挂在打灯的展墙上,看起来就有不一样。严明的照片很耐看,不介意多看几次,多凝视几分钟。

策展方写的推荐语,摘录两句:

那些在生活中越是容易被忽视的人,在现实中越是容易被遗忘的物,在严明这里越有可能被郑重对待。

眼下寻访诗意的人很多,但像严明这样把寻访本身访出诗意的却不多见,再从这里头寻味出大国小民现世关照的就更稀有了。

除开摄影作品,严明的文字也很出色,《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》是我很喜欢的一本,作为一个摄影记者,文字功底已经完全达到散文家的水准,幽默又不失深刻,令人艳羡。因为好友 noodle 赠书才接触到严明,感谢。

另外值得一提的,周五晚去参加了蒋方舟《东京一年》的签售,坦白说,迄今为止她出版的作品,只简单读过一些,并不觉得出色,兴许也是带了一些轻视青年网红作家的偏见。从她日常的微博当中,倒是觉得她真实大方,接近大家,这应该也是她能在微博上积累近千万粉丝的原因。

这次突发奇想去参加,骨子里更多是好奇,想探查作为一个写作者,为什么她能集聚起不小的一批读者、甚或粉丝。签售是在环球港的西西弗书店,我到得晚,现场已经坐满了人,几乎都是年轻人,许多还是学生模样。她在现场无论是分享、回答问题、与听众互动,都保持了沉静、开朗、大方。

原本没想着真要排队等签售,但听到她说对写作的态度,还是打动到了我。每天保持写作,对写作有敬畏,不给自己留后路,于是我就站到了队伍里。快到我时,工作人员提醒可以把想签的话先写在手机里,鬼使神差地,我打开小记,写下了「不要靠岸」这四个字,以至方舟同学签名时问到,你是浪子么…其实我当时想的多半是更正能量的释义,是关于写作的,并不是情场浪子的自白,摊手。

这一周,除了依旧繁忙的工作,还在同时进行几件事情,都需要每天投入精力和时间,所以有些身心疲惫,每天都希望24小时能翻个倍,或者可以学会分身术。每一样在进行的事情都是我心底里渴望去做好的,所以都不舍得放弃,都不能等。从这周开始,打算将睡眠时间缩短1小时,有渴望,有自律,做好这些没有问题。